内蒙古巴林左旗辽代祖陵龟趺山建筑基址_董新林.pdf

内蒙古巴林左旗辽代祖陵龟趺山建筑基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第二工作队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关键词:内蒙古辽代祖陵陵园龟趺山建筑基址太祖纪功碑楼KEYWORDS:Inner M ongoliaZulingM ausoleum Precinct of the Liao DynastyArchitecturalFoundation on the Guifu HillM onument T ower of Emperor Taizu(of the LiaoDynasty)ABSTRACT:In the summer 2007,Second Inner Mongolian Archaeological T eam,IA,CASS andother institutions excavated the architectural foundation on the Guifu Hill in the Zuling M ausoleum of theLiao Dynasty.Facing the south,this architecture was an earth-and-timber structure.The whole arch-itecture consisted of the foundation,the main body and the mounting paths on the two sides.The mainbody had three bays in both longitudinal and transverse directions.In the center of the main body was atortoise-shaped stele pedestal,on the back of which was a socket for erecting the stele.The stele was abilingual one bearing Khitan large script characters and Chinese characters recording the historic merits ofYelAbaoji,the Emperor Taizu of the Liao Dynasty.Referred to the historic literature,this architec-tural foundation is defined as the monument tower of Emperor T aizu noted in Liao Shi(the Historyofthe Liao Dynasty).图一辽祖陵龟趺山建筑基址位置示意图祖陵陵园是辽朝第一个皇帝耶律阿保机的陵寝之地,建于天显二年(公元 927年)。辽祖陵位于内蒙古巴林左旗查干哈达苏木石房子嘎查西北的一个袋形山谷中,地处大兴安岭的南端。祖陵陵园四面环山,仅在临近祖州城的东南方向有唯一的山口,即文献记载的/黑龙门0 1。其东南约 215公里处有奉陵邑祖州城。龟趺山建筑基址坐落于祖陵陵园/黑龙门0入口东侧山峰南面的一个相对平缓的小山丘上(图一)。南出祖陵/黑龙门0不远处,转折向东,有一条古道通往祖州城北门。龟考古 2011年第 8 期o 本刊专稿第 8 期#3(总 675)#趺山建筑基址正地处这条祖陵通往祖州城的必经之路的北侧。龟趺山建筑基址地势较高,可俯视祖州城的全貌。南北向山丘的东西两侧地势较缓、南侧较陡。地表现存一座规模较大的石龟趺,周围长有山榆树、山杏树和杂草。一、工作缘起和概况因为史料记载简单,所以蒙元以来,辽祖陵的具体位置已不详。清代学者张穆在5蒙古游牧记6锁定辽上京城址后2,祖陵的位置也逐渐浮出水面。20世纪初,法国人闵宣化(J1Mullie)依据5辽史6记载,较早对祖陵进行了考察3。日本人三宅俊成4也曾踏查过辽祖陵。20 世纪 40年代,日本人岛田正郎等在发掘祖州城时,也曾对祖陵陵园给予过关注5。20世纪 60 年代初,贾洲杰对祖陵进行了考古踏查,获得了一批重要的资料 6。但是,从发表的示意图和对祖陵的描述看,贾洲杰误将/南岭0上的建筑基址当成了太祖陵玄宫位置。此后再无考古工作。可见祖陵的考古研究基础十分薄弱。可以说,关于辽代早期陵寝制度的考古学研究,尚属学术空白。考虑到要制定辽祖陵大遗址保护规划需要科学的考古依据,同时也为深入开展辽代陵寝制度的研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第二工作队于 2003年起,会同内蒙古巴林左旗博物馆,对辽祖陵陵园遗址及龟趺山建筑基址等进行了较为全面的考古调查、试掘和测绘,获得了一批较为重要的考古资料。2007 年起,在国家文物局和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处有关领导和专家的大力支持下,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第二工作队和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组成祖陵考古队,开始对辽祖陵陵园遗址进行保护性的考古发掘。2007年夏,我们首先选择两处遗迹进行了发掘。其中之一就是龟趺山建筑基址。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龟趺山建筑基址地处山丘上,地表植被稀薄。经常年雨水冲蚀,一些石碑残片等遗物裸露于地面,经常被到此考察和旅游的人取走,损失严重,亟待抢救性清理。二是该基址现存一座较大的石龟趺碑座,周边散落有很多契丹大字和汉字石碑片,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这无疑是确认辽祖陵陵园地望的重要参考资料。我们在龟趺山建筑基址上布设 5 米见方的探方 4 个,编号为 2007MBZZGT 1 4(下文简称为 T 1 4)。实际发掘面积为东西长约 1515、南北宽约 15米,总计约 23215平方米。2007 年 8 月 10日开始发掘,至 9月 12 日发掘结束,历时 33天。我们逐层进行发掘,对有字的石碑片采用坐标法记录并收集。为了避免遗漏较小的石碑片,对挖掘的堆积土都进行了仔细的筛选。二、龟趺山建筑基址龟趺山建筑基址是一处十分重要的辽代建筑遗迹,保存较好。现从基址形制和出土遗物两方面介绍如下。(一)基址形制龟趺山建筑基址为土木混合结构建筑,由台基、主体建筑和两侧登山路等部分组成(图二;图版壹,2)。坐北朝南,方向 18915度。基址利用南向的平缓山丘,修筑长方形台基。北面以自然的山体为基础,东、南、西三面则有用夯土修筑的台基。台基边缘均有打磨规整的石条做护墙,现存石条底部基础。护墙外有平铺的长方形砖,应为散水部分。在台基西侧北边的护坡石墙面上发现有抹白灰的现象。长方形台基东西宽 2115、南北进深约 1518米 7。台基面均铺有方砖。主体建筑东西长 13153、南北宽 9183米。平面呈长方形,面阔 3间、进深 3间。室内东西宽 11、南北进深 7145 米。南墙正中辟有一门,门宽约 411米。门道两侧各有一#4(总 676)#考古第 8 期#5(总 677)#图二龟趺山建筑基址平、剖面图D1、D21门砧石础坑D361内柱础坑D7161檐柱洞个长方形门砧石础坑(门砧石不存)。门地不存,但嵌置地的痕迹清晰可见,居中,长411、宽 011米。建筑四面均筑土坯墙,墙体底宽平均约 1125米。北墙和西墙保存较好,残高 0155 017 米(图版贰,1);东墙和南墙东段保存较差,残高 013 0155米。土坯墙内外表面均抹有草拌泥,其上再涂抹厚约018 厘米的白灰。建筑内地面铺有方砖。东侧中部铺地砖多被破坏。地砖多为长 0136、宽 0135、厚 0105 米,也见边长 0136米的方砖。建筑内中央,筑有一个长方形的黄土台基座。基座表面多铺方砖,也见少数长方形砖,四边包有长方形砖。基座距西墙 314 米、距东墙 3145米、距北墙 1米。基座东西宽411 412(南侧略窄)、南北进深 4182、高014 米。基座台面正中供奉一个大型石龟趺碑座,前部垫有石块找平。石龟趺头缺失,残长 218、宽 211、高 1106 米。残龟颈部朝南,背上有规整的三圈环套的六边形龟背纹,四足雕刻细致,四瓣爪。龟趺后部被破坏,尾部残存(图版壹,1)。龟趺背中部凿有嵌碑的长方形凹槽,碑槽东西长 111、南北宽 0145、深0155米。龟趺上的石碑已被砸碎,残碑片散落于龟趺碑座周围的堆积中。南部契丹大字碑片较多,北部汉字碑片较多。建筑南门的东、西两侧,各有 1 个长方形门砧石础坑(分别编号为D1、D2),均南北长018、东西宽 016米。龟趺基座的东西两侧,各有 2个方形内柱础坑(低于砖面),内柱础石不存。室内南部东侧内柱础坑(D3)距房址东墙 118米、距南墙 017米;南部西侧内柱础坑(D4)距房址西墙 118米、距南墙 017米;室内北部东侧内柱础坑(D5)距房址东墙118米、距北墙 1145米;北部西侧内柱础坑(D6)距房址西墙 118米、距北墙 115 米。D3 6边长皆约 0175米。建筑土坯墙内,共有 10个檐柱洞,皆近圆形,底部均铺素平柱础石。其中西南角为D7,东北壁保存好,口径约 014、深 017米。内存烧土块和木炭块。西墙中偏南为 D8,保存较好,仅西侧上部被破坏,口径 0142、深017 米。内存残瓦、烧土块,以及铁钉和铁片,坑底有一层木炭块。西墙中偏北为 D9,保存好,口径 0142、深 0175 米。内存烧土块、铁钉、带红漆的铁片等,底有一层厚 68厘米的木炭。西北角为 D10,周壁保存较好,西北部被破坏,口径约 0139、残深 0175米。内存残瓦、砖块、烧土块、炭渣等。北墙中偏西为 D11,洞壁东、南保存好,西北被破坏,口径约 014、深 017 米。内存残瓦、砖块、铁钉和铁片,底部有木柱烧毁残迹。北墙中偏东为 D12,柱洞东侧被破坏,口径 014、深0173 米。内存残瓦、砖块、铁钉和铁片。东北角为 D13,洞内木柱尚存,已烧焦局部炭化。口径约 014 米,因未取木柱,故深度不详。东墙中偏北为 D14,保存不好,口径0143 0148、深 014米。东墙中偏南为 D15,口径 0142、深 015 米。内存残瓦、砖块,底部有木柱炭化残块。东南角为 D16,被破坏,口径约 014、深 014米。素面础石为长方形,长018、宽 017 米。建筑四周均有台明 8。南台明宽 4 米、东台明宽 412米、西台明宽 412 米,北台明未清理完毕,宽约为 4米。台明部分皆铺方形地砖,砌法为横排通缝。台明与土坯墙相连接处多用断砖。台明部分铺地砖多被破坏,南台明发现的白灰面上留有清晰的方砖底面纹饰痕迹,有方格纹、绳纹和沟槽纹等。根据清理出的迹象测定,东、南、西三面散水面,均低于台基平面约 1145米(图版壹,3)。龟趺山建筑基址东西两侧都发现有砖石混筑的登山路。限于发掘面积,仅局部进行解剖清理。东侧保存较好。平坦部分铺长方形砖,台阶部分用长条石垒砌。东侧登山路与建筑台基东北角衔接,呈台阶状,沿台基东侧石护墙呈南北向,北高#6(总 678)#考古第 8 期#7(总 679)#图三契丹大字碑片拓本11T2B 53-121T2B 23-231T1B 1841T2B 50-1图四契丹大字碑片拓本11T 2B 25-121T2B 31-231T 2B 25-341T2 B 52-551T1B 20-161T1B 20-271T 2B 23-1南低。北部地面平缓,横排错缝平铺方砖;近中部有四层石砌台阶;向南仍接平缓地面。再往南未清理,不详。四层台阶部分总长 115、宽 1175米,每层石砌台阶长 1175、宽约 0135 米,阶高约 0115 米(图版贰,3)。推测登山路可能为分段设台阶,一段石砌台阶接一段砖铺平缓路面,如此反复。西侧登山路与建筑台基西北角衔接,其东西向为三级石砌台阶,转而沿台基西侧石护墙呈南北向。东西向台阶总长残约 1105、宽约0175 米,每 级 台 阶 残 长0175、宽 0125 米,阶高 0112米。南北向石台阶有三层,南端衔接处为平缓的砖铺平面,为横排错缝铺砌。南北向石砌台阶总长 1125、残宽1128米,每层台阶残长 1128、宽 0145 米,阶高 0125米。龟趺山建筑基址发现多处火焚迹象。在靠近北墙内发现一大段焚烧过的木构件,应为梁柱的残骸。土坯墙内的檐柱洞中,多存炭化的木柱残骸,特别是东北角 D13内已炭化的木柱形状保存完好。基址东南部和北部地面局部存留厚 5 8厘米的灰色灰烬土。四周墙壁局部留有黑色或红色的火烧痕迹。(二)出土遗物基址出土了大量不同规格的板瓦、筒瓦残片,以及不同纹样的瓦当、滴水、鸱吻等#8(总 680)#考古图五汉字碑片拓本(T 4B 23-1)图六汉字碑片拓本11T3B 8-121T4B 41-231T 4西扩B 41-141T3B 8-2建筑构件,还有水晶饰件、铁钉等。最为重要的是出土了数量较多的契丹大字(图版贰,2)和汉字碑文残片,从统计看,估计不足原来的二分之一。11 石碑残片主要发现于石龟趺座附近,数量较多。个别散见于墙外。发掘共清理出带字石碑残片数百块,有契丹大字和汉字两种。石质主要为细砂岩。现选择数块碑片简介如下9。契丹大字碑片共 11件标本。碑文均为楷书。T 2B53-1,现存 6列、6 行,完整 26字。宽 1915、高 2015 厘米(图三,1)。T 1B18,现存 7 列、7行,完整 33 字。宽 2414、高22 厘米(图三,3)。T 1B20-1,现存 8 列、5行,完整 19 字。宽 2315、高 14厘米(图四,5)。T 1B20-2,现存 6 列、4行,完整 14 字。宽 1916、高 14 厘米(图四,6)。T 2B31-2,现第 8 期#9(总 681)#图七汉字碑片拓本11T2南扩B 21-22 1T3B 4-131T3B 11-241T4B 34-251T3B 7-161T1B 24-3存 4 列、3行,完整 4字。宽 1215、高 715厘米(图四,2)。T 2B52-5,现存 5列、3 行,完整 6 字。宽 15、高 12 厘米(图四,4)。T 2B25-1,现存 6列、4 行,完整 8 字。宽 16、高 13厘米(图四,1)。T 2B25-3,现存 4 列、3 行,完整 8 字。宽 13、高 10 厘米(图四,3)。T 2B23-1,现存 6列、6行,完整 13字。宽 2013、高 27 厘米(图四,7)。T 2B23-2,现存 7 列、5行,完整 19 字。宽 22、高 1918厘米(图三,2)。T 2B50-1,现存 5 列、6行,完整 20 字。宽 21、高 1815厘米(图三,4)。汉字碑片共 11件标本。碑文均为楷书。T 4B23-1,较特殊,与龟趺上石碑不是同一个体。三角形,字体较大。残存三字疑为/太祖帝0。宽 41、高 31厘米(图五)。T 3B8-1,现存 18 列、19行,可识 110字。宽 62、高 63 厘米。是目前拼对最大的一块碑片(图六,1)。T 4西扩B41-1,现存 8列、9 行,可识37字。宽 29、高 31厘米(图六,3)。T 4B41-2,现存 8 列、6 行,可识 23 字。宽 29、高20厘米(图六,2)。T 3B8-2,现存 5列、6行,可识 23字。宽 24、高 27厘米(图六,4)。T 1B 24-3,现存 4列、5 行,可识 10 字。宽 2015、高 17 厘米(图七,6)。T 2 南扩 B21-2,现存 3列、3 行,可识 7 字。宽 15、高 11厘米(图七,1)。T 3B7-1,现存 3 列、5行,可识 13字。宽 13、高 21厘米(图七,5)。T 3B4-1,现存 4列、4 行,可识 9 字。宽 15、高 14厘米(图七,2)。T 3B11-2,现存 5 列、3 行,可识 10字。宽 16、高 12 厘米(图七,3)。#10(总 682)#考古图九建筑构件拓本1、21 方形砖(T2B 86、88)3、41 长方形砖(T 2B 85-2、1)图八建筑构件拓本1、3、51 瓦当(T3B 21-1、T2B 74-1、T3B 25)21 筒瓦(T2B 73-1)41 滴水(T2B 75-1)T 4B34-2,现存 3 列、9行,可识 13 字。宽12、高 33 厘米(图七,4)。21 建筑构件龟趺山建筑基址所出建筑构件不多,更多的或许遗失到了山丘之下。构件均为泥质烧造,有瓦当、筒瓦、板瓦、滴水、鸱吻、长方形砖和方形砖等。瓦当均为圆瓦当。制法是将模印好的圆瓦当,直接与切好的筒瓦相接。瓦当当面有兽面纹和几何形纹等。T 3B25,兽面纹。中心主体为兽面纹,外围有一周斜线纹,再外为连珠纹。直径约 1417、边轮宽2、厚 212厘米(图八,5)。T 3B21-1,兽面纹,纹样装饰同上。边轮宽 215、厚 212厘米(图八,1)。T 2B74-1,中心主体为乳丁和五角星组成的几何纹,外侧有一周连珠纹。边轮宽 315、厚 213厘米(图八,3)。筒 瓦形 制 基 本 一致。素面磨光,内壁印有布纹。长 40、宽 17、厚 215 厘米。T 2B73-1,筒瓦面上印有成排的/王0字(图八,2)。板瓦素面磨光,内壁印有布纹。一般长 40、宽 27、厚215 厘米。滴水发现较少。T 2B75-1,残宽 16、厚 513厘米(图八,4)。鸱吻多见残片,其中出自墙东北角柱洞附近的陶鸱吻较完整,鼻、眼、额均雕塑生动。长方形砖主要为沟纹砖,有细沟纹和粗沟纹之分。纹饰多较规整,平行于砖面,个别为斜行沟纹。T 2B85-1,细沟纹砖,沟纹规整。长 3515、宽 1815、厚 6 厘米(图九,4)。T 2B85-2,粗沟纹砖,斜行沟纹。长 38、宽 1815、厚 6厘米(图九,3)。方形砖主要为沟纹砖,也见个别的方格纹砖和绳纹砖。T 2B86,沟纹砖。长 36、宽35、厚 5厘米(图九,1)。T 2B88,方格纹第 8 期#11(总 683)#12(总 684)#考古5辽史#本纪第二#太祖下6不见/天赞五年0,但指出/二月庚寅,壬辰,以青牛白马祭天地。大赦,改元天显0。可见二月庚寅以前应属于/天赞五年0。而5契丹国志6中的/天赞六年0,当为/天赞五年0之误 11。/升天皇帝每因游猎(多驻)跸于此今,0当与祖州和祖陵有关。5辽史#地理志一#上京道6载:/祖州,天成军,上,节度。本辽右八部世没里地。太祖秋猎多于此,始置西楼。后因建城,号祖州。0又载:/太祖陵凿山为殿,曰明殿。殿南岭有膳堂,以备时祭。门曰黑龙。东偏有圣踪殿,立碑述太祖游猎之事。殿东有楼,立碑以纪太祖创业之功。0根据考古发现可知,龟趺山建筑基址是一处碑楼式建筑,而不是一个大型殿址。因此,根据发掘的汉字碑片所载的内容推定,这里应是/辽太祖纪功碑楼0之所。根据龟趺山建筑基址发掘的考古资料,并结合5辽史6等文献的记载,我们首次从考古学上锁定辽祖陵陵园的地望。/辽太祖纪功碑0开启了后世明清帝陵神功碑之先河。/辽太祖纪功碑0所载的内容,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如/天赞五年0等不见于5辽史6,在一定程度上增补了辽史的内容。同时,碑文也反证5辽史6有关史实记载基本可靠,具有较重要的学术意义。附记:本项目发掘领队为董新林。参加辽祖陵龟趺山建筑基址考古发掘的人员还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于忠昌、巴特尔、智建荣、张林等。照片由董新林拍摄,线图由巴特尔绘制,拓片由智建荣、于忠昌、张林等拓制。国家文物局、内蒙古自治区文化厅文物处,以及赤峰市和巴林左旗文化局、博物馆等部门对我们的工作给予了很大的支持和帮助,在此一并致谢!执笔者董新林塔拉康立君注释 1 元脱脱等撰:5辽史#地理志一#上京道6第442页,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 年。2 董新林:5辽上京城址的发现和研究述论6,5北方文物62006年第 3期。3 闵宣化撰,冯承钧译:5东蒙古辽代旧城探考记6,见5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6第三卷,商务印书馆,1999年。4 (日)三宅俊成:5林东辽代遗迹踏查记6,5东北 考古学N研究6,国书刊行会,1975年。5 (日)岛田正郎:5祖州城:东蒙古 K 存 9 k)辽代古城址 N考古学的历史学的发掘调查报告6,中泽印刷株式会社,1955年。6 洲杰:5内蒙古昭盟辽太祖陵调查散记6,5考古61966年第 5 期。7 考虑到遗址发掘后要回填保护,而遗址所在山丘堆土面积有限,所以北部未完全清理到边界,已清理部分确认南北进深为 1512米。8 台明部分没有全面发掘,仅局部进行探沟解剖,以防止回填后水土流失对遗址造成破坏。9 初步整理发现,有个别的残碑片,与石龟趺上大型双语石碑的残碑片在石料和字体上均不同。可以肯定我们发现的不只是一通石碑。那么,是另有石碑,还是其他地方石碑残片被移到这里,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和研究。10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第二工作队、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5内蒙古巴林左旗辽代祖陵陵园遗址6,5考古62009年第 7期。11 宋 叶隆礼撰,贾敬颜、林荣贵点校:5契丹国志6第 9 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责任编辑李学来)Archaeology本期要览2011 年第 8期内蒙古巴林左旗辽代祖陵龟趺山建筑基址2007 年夏,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第二工作队等对龟趺山建筑基址进行了发掘。基址由台基、主体建筑和两侧登山路等组成。主体建筑面阔和进深各三间。中央有一幢石龟趺碑座。发现刻有契丹大字和汉字的石碑残片。据汉字碑文可知,碑上刻有耶律阿保机的历史功绩。该基址为/辽太祖纪功碑楼0。内蒙古凉城县水泉辽代墓葬2008 年,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在凉城县水泉清理 2座辽代早期墓葬。两墓为圆角梯形竖穴土坑墓,有殉牲。随葬品主要是金银饰品、鎏金铜马具、铁器和大量腰带饰品等与少数民族相关的遗物,其中 M27所出一套完整的马具体现出突厥文化的风格。这 2座墓葬对了解该地区民族文化的融合等提供了重要资料。辽宁朝阳市姑营子辽代耿氏家族 3、4 号墓发掘简报3 号墓为砖砌单室墓,由墓道、天井、墓门、甬道、墓室等组成,出有陶器、瓷器、铁器等遗物。4 号墓为砖砌仿木结构双室墓,墓室内仅余一合墓志及少量遗物。4 号墓主为辽初汉姓贵族、曾任节度使的通事耿崇美及夫人耶律氏。两座墓的发掘对研究辽代兴中府汉姓贵族家族史及其联姻关系有重要意义。辽宁阜新县辽代平原公主墓与梯子庙 4 号墓平原公主墓为砖筑双室墓,由墓道、墓门、前室、左右耳室和主室等组成,在墓门门洞的正上方和墓道两侧墙壁上绘有壁画。出土有瓷器、金银器、铁器、铜器、玻璃器、墓志等遗物,年代下限为兴宗末年。梯子庙 4号墓为砖筑单室墓,由墓道、墓门和主室组成,出有陶器、瓷器、铜器、铁器等遗物,年代为辽代中期。也谈弓形器的形制及相关问题弓形器是商周时期用于挂缰的/挂缰钩0,有窄背和宽背两种。窄背类弓形器部分出自人骨腰部,在蒙古鹿石中相类的器物均挂于腰间并与弓及弓袋共出,因此其应挂在腰带上。车马坑中多放置宽背类弓形器并多置于车厢内,在鹿石中还见将辔系于车厢上的马车形象,因此一部分宽背类弓形器应绑缚在车厢前部用以挂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