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人民币国际化白皮书——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pdf

1 2021 年人民币国际化白皮书 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 2 目目 录录 一、概述.3 二、人民币国际货币职能的评估.4（一）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4（二）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5（三）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7（四）人民币作为投资货币.10（五）人民币作为价值贮藏货币.11 三、人民币跨境使用的产品、设施及本币结算合作.12（一）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覆盖水平.12（二）人民币金融市场设施.12（三）本币结算合作.13 四、专题：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14（一）中国在跨境供应链中占有重要地位.15（二）供应链两端对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拥有更大影响力.16（三）“固链”吸引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16（四）融资支持促进供应链企业采用人民币计价结算.17（五）新型离岸贸易人民币结算促进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18 四、对人民币国际货币地位的预期和展望.18（一）周边国家的人民币跨境使用更加积极.18（二）对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保持较高预期.19（三）人民币国际化在服务实体经济的进程中稳步提升.20 附录：样本情况说明.21 3 一、概述 2021 年，中国对外贸易再创历史新高，全年货物进出口总量 39.1 万亿元，增长 21.4%。其中出口增长 21.2%，进口增长21.5%。以美元计价，货物贸易进出口规模接连突破 5 万亿美元和 6 万亿美元关口。全年中国货物贸易出口和进口规模占全球的比重分别达到 15.3%和 12.0%，也创下历史新高。良好的贸易表现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中国经济良好的增长态势。2021 年中国经济继续稳定恢复，受益于良好的疫情防控，全年经济增长 8.1%，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名列前茅。全年经济总量达 114.4 万亿元，按年平均汇率折算，达 17.7 万亿美元，预计占全球经济的比重超过 18%。良好的贸易和经济增长给人民币跨境使用规模扩大注入动力。2021 年跨境人民币结算量超过 36 万亿元，同比增长 28.9%，其中货物贸易项下人民币跨境结算量达到 5.77 万亿元，较上年增长 20.7%。2021 年，全球供应链受到更多关注。受疫情影响，部分原材料零部件供应紧张、航运物流时有不畅，这些因素给全球供应链稳定运行带来干扰。为此，本年度以“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主题开展专项市场调查，以便深入了解对人民币在跨境供应链中使用水平的影响因素，为提升人民币在跨境供应链中的使用水平、4 促进跨境供应链稳定提供参考。二、人民币国际货币职能的评估（一）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一）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 2021 年，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的职能保持稳定，受访企业使用人民币结算的意愿保持在较高水平。接近八成的受访境内外企业表示将进一步提升人民币在跨境收付结算中的使用比例。境外贸易伙伴接受人民币结算的意愿保持总体提升，以“0”表示不接受，“4”表示完全接受，反馈境外伙伴较为接受和完全接受人民币结算的境内企业占比合计约为 55%，较上一年的调查结果提升了 2 个百分点。83.9%78.8%76.3%78.8%78.8%50%55%60%65%70%75%80%85%90%20172018201920202021图1：境内外企业中进一步提升人民币使用比例的企业占比 5 （二）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二）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 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的职能延续缓慢提升的态势。选择坚持人民币计价的企业占比有所上升；选择完全接受对方货币报价的企业占比较上年微弱下降；选择折中定价、分摊汇率风险的企业继续延续下降态势。调查结果从侧面反映出企业“汇率风险中性”意识增强对人民币计价货币职能带来积极影响。2021 年，人民币兑美元的年度汇率振幅为 3.67%，较 2020年 9.5%的年度汇率振幅有了明显下降，一定程度上弱化了企业的汇率避险动机。但由于企业汇率风险中性意识的增强，仍有更多企业选择以人民币计价，以成本最低的方式完全规避汇率波动风险。4.6%13.0%29.5%21.7%31.2%3.8%11.8%29.4%23.2%31.8%0%5%10%15%20%25%30%35%01234受访境内工商企业的境外贸易伙伴对人民币的接受意愿（”0“表示完全不接受，”4“表示完全接受）20202021 6 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职能的进一步改善，从企业签订的人民币计价合同占比的变化中得到进一步印证。2021 年，反映签订的人民币计价合同占比提升的企业，占受访企业的比例达到34.2%，较 2020 年的调查结果提升了 2 个百分点；反映签订的合同中，使用人民币计价的合同占比下降的企业仅占受访企业的8.1%，较上年的调查结果下降了 3.5 个百分点。企业在涉外经贸活动中，更多倾向于签订使用人民币计价的合同。27.2%29.7%30.9%29.7%29.6%18.8%17.8%17.9%20.5%20.9%54.0%52.6%51.2%49.8%49.5%0%20%40%60%2017年 2018年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汇率波动时坚持使用人民币计价的境内企业占比 接受对方指定货币的报价，己方完全承担汇率风险 坚持人民币报价，对方完全承担汇率风险 折中定价，双方分担汇率风险变动损失 32.1%56.3%11.6%34.2%57.7%8.1%0%10%20%30%40%50%60%70%增加 维持不变 减少 与一年前相比，境内企业签订的以人民币计价的合同占比 20202021 7（三）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三）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 人民币的融资货币职能，指人民币为跨境经贸活动提供贷款、贸易融资等各种形式融资支持的情况。2021年的调查结果显示，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的职能较上年的调查结果有所波动。当美元、欧元等主要国际货币流动性紧张时，考虑使用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替代选择的受访企业超过七成，这一比例保持在近几年的平均水平，但较 2020 年的调查结果出现一定回落。当其他主要币种的融资资金来源趋紧时，如果人民币资金能弥补融资需求缺口，保证贸易融资资金的稳定供给，将有利于提升跨境贸易的稳定性。2021 年的调查结果显示，68%的受访境外企业在对华贸易中优先考虑使用人民币融资，这一比例与 2020年的调查结果总体持平，人民币作为对华贸易的重要融资资金来源获得境外企业较为稳定的认可，这为人民币发挥跨境贸易融资货币职能，促进对华贸易稳定奠定了良好基础。73.3%69.4%81.7%78.1%71.2%0%10%20%30%40%50%60%70%80%90%100%20172018201920202021考虑使用人民币融资的境外企业占比 8 影响人民币作为国际融资货币职能的因素较多，如人民币利率水平是否具有吸引力，人民币与对方国家货币的兑换是否便利，人民币兑本国货币汇率是否稳定，管理汇率风险的成本是否适宜以及获得人民币融资是否便利等。2021 年的调查结果显示，45%的受访境外企业关注人民币兑本国货币汇率是否稳定以及汇率风险的管控成本是否适宜，这一调查结果较 2020 年有所上升；排在企业关注第二位的是人民币利率水平，近三成的受访境外企业表示，是否优先选择人民币融资，利率水平是重要的考虑因素。融资便利性的受关注程度较去年下降。企业调查结果揭示出进一步强化人民币融资货币职能的两68.5%68.3%30%40%50%60%70%80%20202021对华贸易中优先考虑使用人民币融资的境外受访企业占比 28.9%15.2%43.2%9.8%3.0%29.6%14.8%45.2%6.6%3.8%0%10%20%30%40%50%利率水平 兑换便利性 汇率风险管控成本 融资便利性 其他 境外工商企业使用人民币融资的关注点 20202021 9 条参考措施：一是推进离岸人民币外汇市场建设，为企业提供种类丰富的汇率风险管控产品，并培育具有较好流动性的交易市场，这有助于降低使用人民币融资时对冲汇率风险敞口的成本，从而便利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融资。二是找准目标市场。2021 年，人民币利率水平仍然高于美元。以中美两国 10 年期国债到期收益率利差为例，全年利差平均约在 150 个 bp 左右，偏高的人民币利率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市场主体使用人民币融资的动力。但与其他非美货币相比，尤其是部分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货币相比，人民币利率处于相对低位。因此，精准定位目标市场，大力拓展高息货币国家的人民币贸易融资使用，将有助于进一步释放人民币作为融资货币的市场潜力。1.00%1.20%1.40%1.60%1.80%2.00%2.20%2.40%0.00%0.50%1.00%1.50%2.00%2.50%3.00%3.50%2021-01-042021-04-042021-07-032021-10-012021-12-30中美两国国债收益率比较（2021年）中国10年期国债到期收益率 中美10期国债收益率利差 美国10年期国债到期收益率 10（四）人民币作为投资货币（四）人民币作为投资货币 2021 年的调查结果显示，人民币作为直接投资载体货币的职能总体保持稳定，在对外直接投资中使用人民币的比例不低于50%的企业占受访企业的 26.2%，与 2020 年的调查结果基本持平。其中反馈在对外直接投资中人民币使用比例高于80%的企业占受访企业的 9%，较上年下降约 7 个百分点；反馈在对外直接投资中人民币使用比例在 50%80%之间的企业占受访企业的 17%，较上年的调查结果提升约 7 个百分点。持有人民币计价的金融资产情况是反映人民币投资货币职能变化的重要指标。2021 年，人民币作为金融投资载体货币的职能获得境外金融机构的积极认可。61.3%的受访境外金融机构表示将增加人民币计价资产的配置，这一比例较 2020 年的调查结果提升了 9 个百分点。其中证券、投行和基金管理类金融机构反馈增持人民币资产的比例达到三分之二。境外金融机构增持人民币资产的积极意向，推动人民币投资货币职能进一步增强。22.3%27.0%24.7%9.9%16.20%22.3%32.3%19.1%17.0%9.20%0.00%5.00%10.00%15.00%20.00%25.00%30.00%35.00%未使用人民币 低于20%20%-40%40%-80%80%及以上“走出去”企业使用人民币的比例分布 20202021 11 （五）人民币作为价值贮藏货币（五）人民币作为价值贮藏货币 人民币的价值贮藏货币职能，一定程度上体现为境外企业持有人民币现金或金融资产的意愿，以满足贸易支付或实现价值保值增值的需求。2021 年的调查显示，合计约 26.5%的受访境外企业反馈，其获得的人民币收入将以人民币现金或金融资产的形式持有，这一占比尽管较上年小幅回落，但仍处于近年较高水平，表明人民币作为价值贮藏货币的职能基本稳定。52.3%61.3%20%30%40%50%60%70%20202021计划增持人民币资产的境外金融机构占比 14.0%14.0%17.7%17.2%8.0%9.0%10.5%9.3%78.0%77.0%71.8%73.4%0%15%30%45%60%75%90%2018年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取得的人民币收入以人民币资金或资产持有的境外工商企业分布 存款 投资 兑换 12 三、人民币跨境使用的产品、设施及本币结算合作（一）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覆盖水平（一）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覆盖水平 2021 年的调查中，反馈能够较为便利地获得所需跨境人民币产品或服务的企业占受访境外企业的七成。不少海外金融机构开设了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形成了具有一定覆盖水平的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网络。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也表现出较好的成长性，在 2021 年的调查中，54%的受访境外金融机构反映其跨境人民币业务增速不低于该机构其他业务增速水平。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的良好成长性有利于吸引更多金融机构的加入，从而推动人民币产品和服务普及水平的进一步提升。（二）人民币金融市场设施（二）人民币金融市场设施 人民币金融市场，不仅为研发各类人民币产品和服务提供重72.6%70.2%0%10%20%30%40%50%60%70%80%20202021能较为便利地获得所需跨境人民币产品或服务的境外企业占比 13 要支持，也为金融机构管理资产负债和利率、汇率风险提供便利。2021 年的调查结果显示，在匹配人民币资产负债、管理汇率、利率风险、提供更多的跨境人民币产品和服务、更好地满足客户需求、获取更高的收益和回报等多项诉求中，反馈能满足 3 项或以上诉求的金融机构占受访金融机构的 45%，这一比重较 2020年的调查结果提升了 4 个百分点。人民币金融市场为金融机构开展各类跨境人民币业务的配套支持保障功能进一步提升。（三）本币结算合作（三）本币结算合作 “十四五”规划提出：“稳慎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坚持市场驱动和企业自主选择，营造以人民币跨境使用为基础的新型互利合作关系”。本币结算合作，正是这种“新型互利合作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2021 年的调查结果显示，超过四成的境外受访企业反馈其对华贸易中，使用本币结算的规模有所扩大。调查还显示，本币结算在一定程度上受汇率波动形态的影响，当贸易双方的货币对美元货币的变动出现同向波动时，超过六成的受访境36.6%22.3%15.2%14.3%11.6%29.1%25.5%24.5%5.5%15.5%0%5%10%15%20%25%30%35%40%1项 2项 3项 4项 5项 人民币金融市场满足境外金融机构需求种类的分布 20202021 14 外企业更倾向于采用本币结算。四、专题：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 进入 2021 年以来，供应链日益受到全球关注。受疫情影响，部分原材料和零部件供应紧张、运输及物流受阻等多重因素影响，部分商品供应链受到不同程度的害，一定程度上加剧了通胀压力。中国作为全球商品贸易大国，在全球供应链中占有重要地位。如果人民币跨境使用能够在促进全球供应链稳定方面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这对于全方位强化人民币的国际货币职能，促进全球贸易将具有极大的现实意义。为此，2021 年的人民币国际化白皮书，就跨境供应链中的人民币进行了专项调查，以揭示哪些环节对供应链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会产生明显影响，哪些因素更有助于吸引供应链成员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以便为人民币更好参与全球供应链的计价结算、维护跨境供应链的稳定高效运转提供有益的启示和参考。40.9%63.3%0%10%20%30%40%50%60%70%本币结算规模扩大 汇率同向波动时更多采用本币结算 境外企业对本币结算合作的反馈 15（一）中国在跨境供应链中占有重要地位（一）中国在跨境供应链中占有重要地位 中间品（Intermediate Goods,IGs）是指用于生产最终产品的投入品。中间品贸易是反映跨境供应链活跃度的重要指标，2021 年，全球中间品贸易量约为 9.8 万亿美元1，占全球贸易（剔除燃料）的 51.7%。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占有重要地位，2021 年全年，中国中间品进出口总额超过 3 万亿美元，居全球首位，占全球中间品贸易总量的 15.8%。从发展趋势上看，亚洲在全球中间品出口贸易中所占比重呈现上升趋势，2021 年四季度亚洲中间品出口额接近 1.16 万亿美元，占比从2019年的一季度的 39%提升至 2021年四季度的 44%。中国及亚洲在全球中间品贸易中的重要地位，体现了中国及亚洲在全球供应链中的重要地位。推进人民币在中间品贸易，尤其是中国及周边亚洲国家中间品贸易中的使用水平，有利于人民币跨境使用在维护跨境供应链稳定方面发挥更积极的作用。1 Information Note on Trade in Intermediate Goods:Fourth Quarter of 2021,WTO 36%37%38%39%40%41%42%43%44%45%02004006008001000120014002019q1 2019q2 2019q3 2019q4 2020q1 2020q2 2020q3 2020q4 2021q1 2021q2 2021q3 2021q4亚洲中间商品出口额及占全球中间商品出口额的比重 亚洲中间品出口额 占比 数据来源：根据 Information note on trade in intermediate goods:Fourth quarter 2021 附表数据整理计算 16 （二）供应链两端对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拥有更大影响力（二）供应链两端对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拥有更大影响力 完整的供应链，涉及多个环节，包括上游供应商、下游销售商、供应链核心生产企业、供应链其他成员企业，供应链最终面对的终端销售市场等等，这些环节对供应链上下游贸易的计价结算货币选择有着不同的影响。调查结果显示，供应链的两端对整个供应链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具有更突出的影响。约有 28.6%的受访境内外企业认为上游供应商对供应链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具有更突出的影响；约有 20.70%的受访境内外企业认为下游销售商对供应链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拥有更大影响。（三）“固链”吸引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三）“固链”吸引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 在疫情冲击下，中国供应链保持了较强韧性，这可能会对供应链上下游企业之间的跨境贸易计价结算货币的选择带来影响。超过 52%的受访境外企业表示，中国供应链保持较强韧性，会吸引供应链上下游企业之间的跨境贸易更多采用人民币计价结算。这一调查结果表明，更加牢固、更有韧性的中国供应链，对跨境28.6%20.7%16.7%13.4%11.2%9.5%0%5%10%15%20%25%30%35%上游供应商 下游销售商 供应链核心企业 企业自身 终端销售市场 其他 对供应链相关方计价结算货币选择权的反馈 17 供应链上下游贸易选择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会产生一定的带动作用。（四）融资支持促进供应链企业采用人民币计价结算（四）融资支持促进供应链企业采用人民币计价结算 在本年的调查中，超过 43%的境外受访企业认为更为便捷的人民币融资支持有利于供应链上下游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人民币融资支持不仅有助于促进供应链稳定，而且为降低企业资金收付的货币错配敞口，使用人民币融资的企业更倾向于使用人民币来计价结算销售收入，从而带动整个供应链更多使用人民币。52.7%47.3%30%35%40%45%50%55%是 否 中国供应链保持较强韧性是否导致上下游供应链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结算 73.5%26.5%0%10%20%30%40%50%60%70%80%是 否 得到更为便捷的人民币融资支持是否有助于上下游供应链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结算 18（五）新型离岸贸易人民币结算促进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五）新型离岸贸易人民币结算促进供应链企业使用人民币 新型离岸贸易包括离岸转手买卖、全球采购、委托境外加工、承包工程境外购买货物等，这种贸易形式提升了供应链上下游企业之间开展跨境分工协作的灵活性和便利性，有助于推动产业链、供应链的完善和壮大。本次调查显示，接近九成的受访境内外企业认同，新型离岸贸易中使用人民币结算便利性的提升，有助于供应链上下游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结算。这一调查结果表明，基于实体经济需求，为新型离岸贸易提供更多人民币结算便利，符合跨境供应链的发展诉求，有利于促进人民币跨境使用质效的进一步提升。四、对人民币国际货币地位的预期和展望（一）周边国家的人民币跨境使用更加积极（一）周边国家的人民币跨境使用更加积极 与境外工商企业整体相比，在人民币国际货币职能的多个维88.7%11.3%0%10%20%30%40%50%60%70%80%90%100%是 否 新型离岸贸易中使用人民币结算更为便利是否有助于供应链上下游企业更多使用人民币结算 19 度上，周边国家工商企业的反馈情况好于海外工商企业整体情况。如，周边国家工商企业中，打算进一步提升人民币跨境使用比例的企业占比为 61%，稍高于海外工商企业整体比例；77%的周边国家企业考虑将人民币作为国际流动性补充的重要补充，较海外企业整体高 6 个百分点；75%的周边国家企业积极考虑使用人民币作为对华贸易的融资货币，较海外企业整体高 7 个百分点；约有 29%的周边国家企业愿意持有人民币现金或其他金融资产，占比稍高于海外企业整体。（二）对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保持较高预期（二）对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保持较高预期 2021 年，境内外企业对人民币国际地位的预期继续提升，约 81%的受访境内外工商企业预期未来 10 年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不弱于日元和欧元，其中 52%的受访境内外工商企业预期未来 10 年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可能接近美元和欧元，这一比例较 2020 年的调查结果提升了 4.5 个百分点。61%77%75%29%58%71%68%27%0%20%40%60%80%100%提升RMB使用比例 RMB作为国际流动性 用作对华贸易融资 持有RMB现金或其他资产 受访周边国家工商企业与全部受访境外工商企业调查结果对比 周边国家 海外整体 20 境外企业对人民币国际货币地位的预期上升更为明显，约有40.7%的受访境外企业预期未来 10 年人民币的国际货币地位可能接近美元和欧元，占比较上年提升了 5.2 个百分点。（三）人民币国际化在服务实体经济的进程中稳步提升（三）人民币国际化在服务实体经济的进程中稳步提升 本年市场调查从不同侧面揭示出，在服务实体经济的进程中，人民币国际化水平得到进一步提升。如企业出于“汇率风险中性”的考虑，在跨境交易中更多使用人民币，不仅实现低成本规避汇率风险，也强化了人民币的计价货币职能；随着中国与其他国家，尤其是周边国家贸易规模的不断增长，人民币越来越多用于周边国家对华贸易融资，不仅有助于提升中国与周边国家双边贸易稳定，也推动人民币融资货币职能的增强；在疫情冲击下，保持跨境供应链稳定的重要意义更加凸显，借助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的重要地位，扩大人民币在跨境供应链中的使用水平，不仅有助于强化人民币跨境使用对跨境供应链的支持保障作用，也有助于整体强化人民币的国际货币职能。47.3%48.9%48.8%47.7%52.2%29.0%27.7%30.7%32.5%28.8%0.0%20.0%40.0%60.0%80.0%100.0%20172018201920202021境内外企业对人民币国际地位的预期 不弱于日元和英镑 接近美元和欧元 21 附录：样本情况说明 本次调查发放及回收问卷的时间为 2022 年 1 月 28 日至 2 月28 日。共收到境内外工商企业反馈 3337 份，其中境内工商企业反馈 2445 份，境内工商企业中，含自贸区内企业反馈 504 份，“走出去”企业反馈 283 份。收到境外企业反馈 892 分，境外企业构成如下图：收到境外金融机构反馈问卷 112 份，境外金融机构构成如下图所示：境外本地企业 49%境外中资企业或与中方合资企业 41%境外其他外资独资或合资企业 10%银行 65%投行、证券、基金管理 22%保险 6%其他 7%22 境外工商企业客户来自 28 个国家和地区，区域分布如下：美洲 9%中亚及中东 7%东盟 21%东亚 6%非洲 3%大洋洲 2%欧洲 35%港澳台 17%受访境外工商企业的区域分布